不是吧!她连笑都不被允许了?
他能不能不要这样是非不分,不对,是不明辩是非!嗯……这么说,似乎也不太对。
总之,温祈砚胡乱吃飞醋的坏习惯能不能改一改,她真是要受不了他了。
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心里的意思甚至都没有表露,对面的男人便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些什么的。
他准确猜出了她的心声,比刚刚还要更为冷笑,就连语气都染上了嗤嘲,“受不了我?”
纪绾沅,“……”她没有说出来吧?
难道她表露得这么明显了吗?于是她立马正色。
可这样欲盖弥彰的动作落入男人的眼中,便间接成为了坐实。
他直接背过身,看都不看她了,但人不走,就在她面前点眼,明显是等着她过去哄的样子。
纪绾沅再次沉默下来,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。
她思忖着对策,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。
因为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关于她和温云钦之间的清白,她早就解释过无数遍了,温祈砚的小心眼遇到温云钦就会发作得特别厉害。
难道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吗?
解释不清楚,纪绾沅也不想费口舌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绕到前面去,坐到了男人的腿上,揽着他的脖颈。
她微微偏头,对上男人的视线。
轻而易举便窥见了他脸上的冷意,他端详了她的小脸有一会,随后直接挪开别过脸。
这副样子,好似妇人吃味,等着郎君去哄。
纪绾沅险些没有忍住笑,若真是要